2011年8月20日星期六

新加坡小聚

百無聊賴的暑假,我再次逕自從馬來西亞到新加坡小住一個星期。整個星期,除了到新加坡圖書館找資料,為碩士論文搜索靈感之外,還有機會和往日好友們廝混,為我們逐漸斑駁的回憶刷新。



走入新加坡。

在新加坡每個角落駐足停頓,都會勾起小回憶。拿新加坡與馬來西亞相比較,我自己認爲,這裡的飲食終究沒有比自己的國家來得美味。然而,在充滿興味的廝混中,我還是按耐不住要好朋友帶我去尋找以往的熟悉味道,讓味蕾重溫昔日的滿足。

我特別要感謝這裡的每位朋友,家鄉的、紐西蘭的、和大學的朋友們。在我小住的一個星期内,他們幫我籌措經費,支付了我大部分的日常費用。我幾乎只管吃,白花花的鈔票,在他們的殷勤款待中流走了。



大學辦活動的好朋友們。



記載以往的熟悉味道。

星期六的聚會尤是。我們坐在Marché裏享受舒適與優雅的氣氛,品嘗優質的瑞士料理。言談之中,我提及了臺灣朋友給予東南亞國家的一些印象。更正確來説是刻板印象,就如:東南亞人不洗澡,愛嫖妓及登革熱是東南亞國家的風土病等。



Marché,Vivo City,Singapore。



優質的瑞士料理。



我們侃侃而談。

步行於甫興建的濱海灣金沙,放眼標誌著新加坡現代都市的魚尾獅像,濱海藝術中心,空中花園,還有聳立的高堂大樓,我難以想象,是哪裏出來毛病?爲什麽我們迄今還會被看成是騎大象上學,把房子築建在樹上的落後族群?



濱海灣金沙外圍。



濱海灣金沙空中花園。



濱海藝術中心。

過後,我們以聞名的田雞粥當晚餐,再回到昔日居住了兩年的舊舍休息。晚上,我們盡是進行一些沒有意義的活動。大家雙手游走於麻將桌上,晃到鄰近的熟食中心吃宵夜。我們再利用筆電看了一部擁有集體回憶的《Phobia 2》,暢所欲言,直到躺上床休息的那刻,已是淩晨五點了。



到新加坡唐人街吃田雞粥。



部分的奢華晚餐。



麻將時間。



記載美味的早餐與宵夜。

新加坡沒有油綠豐饒的稻田,佔據眼簾的是鱗次櫛比的辦公大樓。地鐵站無時無刻都簇擁著人群,為生活,為工作,與時間競爭,快速穿梭。往來之間的路人,冷漠與空洞地行進於街道,仿若這個城市的人們,都少了一份對生活該有的熱忱。每個人像極了提綫木偶,認命地掣肘於主宰者,因爲深怕自己一不小心脫綫,逃脫規訓就等同沒有辦法因應突如其來的改變。

因此,我們說新加坡人:“怕死”與“怕輸”,莫過於此。



鱗次櫛比的建築大樓。

然而,無可否認的是這樣一個服庸菁英政治的國家,在國際上頗具名望,經濟亦持續神速發展。我看過《中國時報》駐東南亞特派員梁東屏在其書籍中對新加坡的介紹,特別是對於新生水與賭場政策的描述,實在令我嘖嘖稱奇,欽佩李光耀政府的治國光譜。

當然,菁英政治所推動的政治綱領,可能還蟄伏著許多的剝削與操控。對於社會各方面的建構近乎完善,是假象抑或事實,誰曉得?因此,我才有了想對這個國家探個究竟的動機。

論文靈感,還是要繼續尋思。



現代化的新加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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